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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0426,无题
2012-04-27
不知道为什么就做了某些事情,然后就拼命地后悔后悔后悔。再结合前后文来看,就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。
只能说一句对不起。除此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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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0411,有些生物
2012-04-12
有些生物,我们管他们叫“人”,他们管我们也叫“人”,但在我看来我们根本就不属于同一个种类。
所以我觉得种族主义者是有他们的价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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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0406,忘言
2012-04-06
今晚看了泰坦尼克,于我就好像是15年前的那个时间点又renew到了今天。今天的今天就是15年前的今天。
回到家收拾东西,听着孙燕姿的那张专辑,是我刚刚买CD的时候听的。
似乎想到了很多过去的事,但是我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记起了什么。
此中有真意么,欲辩确实已忘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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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0226,如果凝结就是爱
2012-02-27
你的人 你的字 你的窗
你的家 你的全副武装
在我们的世界里在那个被百叶窗滤过的夜里,不知为什么意识的开关被碰到off档,就突然睡着了。
而圣诞老人和水管工就把我的幼稚和笨拙装包,准备送往未知的疆域。
而当光线渐渐清澈,一张一翕的睫毛将思绪又带回正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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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902,近期听碟记录
2011-09-02
Neu!作为Kraftwerk的成员参与的演出,bootleg。和后来的这两支乐队这单独发行的专辑风格截然不同,从头至尾是纯粹单调的吉他噪音摇滚,在反复的旋律中一点点加入变化。从drone到带有舞曲倾向的音乐,从头听下来非常过瘾。
两个疑问。(1)真的是最后的录音么?(2)怎么这么短...
Doom+Thrash,倒是蛮有厄运的那种低沉的压迫感,但是给人的感觉是有勇无谋,听不出太多的灵气。
Overkill的水准一贯很好,可能没有同名的惊艳,但吉他段落和节奏很耐听。在公车上常常会听。
最近每天都要听Bowie,在实验室打酱油时,等公车时,走路回家时。而且我觉得现场更好听,歌也多,后悔在国内没怎么收他的专辑,好听又便宜。看着这边动辄7、8刀的二手唱片,有点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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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815,美帝日记4
2011-08-15
事情办得还不错,于是心情也变好了一点。
早晨推开房门,外面在下小雨,感受到宾州早到的秋。走路去CMU,一路看到很多中国人,有了些归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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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814,美帝日记3
2011-08-14
补充一下上次说的那个关于同性恋的故事,也就是小史他们的事情。《似水柔情》是一篇非常感人的爱情故事。
“他认为,说只有女性才美丽,这是一个绝大的错误。最大的美丽就是:活在世界上,供羞辱,供摧残。”
而送别的那一段是这样的。
“后来,阿兰离开了本市,迁到别处去了。当时,小史到火车站去送他。……在火车就要开走时,小史感到了一种无名的冲动,他开始从骨头里往外爱阿兰。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,他总禁不住伸出手来,要触摸他。在这时做这样的事,显然是不可以的。越是不可以的事,越想要去做,这种与事情人人都遇到过吧——他就是在这个时候爱上了阿兰。这就是说,他不但承认了自己也是个同性恋者,并且承认了自己和阿兰一样贱。”
诶,多完美的爱情故事。爱,死亡与绝望才是人最大的狂喜么。
今天仍然在和中介纠缠,争取周一能拿到钥匙。我权当这是对我的磨练。
下午参加了CMU的cssa组织的orientation。那边学生会主席们的做派很像清华,晚会节目也和学生节类似。于是想起看过的那几场难忘的学生节,趁机唏嘘。讲座完了之后吃了不错的烧烤,看壮硕的外国白人笨拙地打网球。见到了不少清华熟人,聊得很高兴。
有了点归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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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813,美帝日记2
2011-08-13
早晨听到林宥嘉在演唱会上唱的《我只在乎你》,就要听出眼泪来。“如果没有遇见你,我将会是在哪里。”
王小波的《似水柔情》里写道小史、阿兰、点子和公共汽车互相送别的场景,小史蠢动的心,的确我们要承认我们的贱,而且要为此自豪。
所以当以前那些种种的争吵,那些不厌其烦也都离开我的时候,我只能承认自己的贱。
也许我爱你,你能够感受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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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812,美帝日记1
2011-08-12
今天出去办妥了银行卡,看房未遂。
真心觉得英语水平实在有限。
下午和保民搞了一下午,还偶遇老板,比我想象的略高+略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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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808,暂时离开
2011-08-08
明天这时候就该上车了吧。再见了,让我见你们最后一面。
三年前的今天,北京奥运会开幕,我坐在出租车行驶在北京异常清静街,走向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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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802,最近听乐笔记
2011-08-02
想想之前几年似乎一直在听80年代以后的通俗音乐,而很少涉足70年代的东西,所以我对前卫摇滚/艺术摇滚/Kraut完全是门外汉。当我最近开始研究那个年代的迷幻、车库和前卫时,得到了不少收获。于是听到一支好乐队的时候,就一定会去搜索相似的作品,就像是在一条幽深的走廊里推开一扇扇厚重的尘封的大门一样,总会有不一样的发现。
当然我听的都是相当主流的东西了。

沧海遗珠般的专辑,Yatha Sidhra在1973年发行的作品,这也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录音室专辑。带有强烈迷幻/太空意味的Kraut声响,鼓与吉他的编配非常精致,让人难以想象是70年代的作品。

大名鼎鼎的荷兰老炮focus,旋律非常流畅,可以当作流行歌来听。不过似乎有点流畅过头了。



加拿大的rush,对douban上评论最高的两张不是很感冒,感觉配器有点平,没什么灵气。那张a farewell to kings给人的第一印象倒是不错。

名盘。吉他大师John McLaughlin&Mahavishnu Orchestra的作品,激烈前卫有之,温柔浪漫亦有之,完美无瑕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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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730,开始倒数
2011-07-30
距离9号离家还剩整整10天。特此纪念。
感觉还有很多书没看,很多碟没听。于是想起关于让·考克托的那个著名的段子,“他吃书”。不断地买书,然后不停地看,不停地看。可惜我眼大肚子小。
这就要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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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726,想起那天配眼镜的一档事
2011-07-26
上次去配眼镜,打算买Zeiss的镜片。因为比野鸡镜片稍微贵一些,所以我问里面的服务员A,“这个比别的牌子耐用不?”
服务员A说,“这个镜片的好坏主要在光学性能上。耐用性都差不多。”
我就做出一副如同看普物光学书的表情翻着宣传册,“唔”,一腹狐疑。
过会A走了,服务员小B过来了,我又问,“这个Zeiss比别的镜片耐用么?我比较邋遢。”
小B,“肯定是耐用,这个镀的是神马神马膜blahblah...”
我如释重负般地开单掏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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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经典的激流
2011-07-24

Sepulcura - Beneath the remains。大段的吉他riff速度感很好,干爽耐听,一个小动机就可以引出令人振奋的大段,真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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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0720,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
2011-07-20
我习惯于躺着,想象,世界是怎么样的,世界应该是怎么样的,世界如何变成应该变成的样子;我是怎么样的,我应该是怎么样的,我如何变成应该变成的样子。人的力量是无穷的,给我一个支点,我能撬动地球,能撬动井盖,能撬动别人的女友。于是我四处寻找支点,却发现人们躺着,张着渴望的眼睛。
大抵是世界终究缺乏硬的支点。
不去想,世界是可能一片和平的。一旦认真,现实就分裂开了,浮现的被人接受,消失的却仍作为一种可能性阴魂不散,甚至成为操纵人的现实感的潜意识。就好象练字时,墨在纸上留下字迹,也洇在垫着的毡子上。久而久之,很多的作品就随同乌黑的毡子一并存在。
纯净只存在于最污秽的东西中。
有时会有写小说的冲动,也羡慕卡夫卡,小说写不完就挂了,留下飞白让人膜拜。或者故意制造残缺,来实现人的涅磐。小说的开头是这样的,父亲说:该给乌龟换一个盆子了,现在的盆有些嫌小了。于是父亲骑着自行车,在周末的云彩下,后座夹着一个崭新而形状朴实的玻璃鱼缸,心里想着旧龟舍该如何处理。此时发生什么,让他永远绕在一个循环里出不来,当然也回不了家。
就像是常做的梦,在无尽的胡同中奔跑,或者一次次面对死亡、偷窥和羞耻。可是我总也想不出父亲该是如何被陷住,所以我什么都写不出。就好象有一座封闭的迷宫,我只能看到他的庞大与复杂,却无法看清里面的人的无助和痛苦。也许当我真的走进去,迷路时,才知道如何表达,可那时我已经出不来了。这成本未免太高。
所以那天我一下子懂得了《奇鸟行状录》里意识娼妇与水路的关系。性和语言说到底是相似的东西,略穿凿地说,二者都是一种传播媒介。上帝给了人不同的语言,让人无法自由沟通。于是把思想诉诸无形之物变成了人永远的诉求,但是人始终在用语言争论,思想是不是语言中的概念。又一个鸡和蛋的关系。心眼活络的发现性的妙处,似乎它能够代替语言作为媒介传播思想。但是它会使人怀疑语言的重要性,用性作为信息传播媒介也许会让人更加沉默。在满是文字和符号的世界里,我会怀疑这些堵塞思维水路的东西会不会也影响性。
可是我是这样的迷茫,就像是生活在视线外的另一个世界里。或许是我谎话说得太多了吧。








